配吗?是谁?在我家断炊时跑到我家又打又砸,逼我娘去交养老钱,害我娘把头的发都剪下卖了。”
“是谁,贪心我家卖野猪的钱,一大家子的人跑到我家去撒泼打劫?”
“又是谁?挑唆张屠子跑到镇上调戏我娘,要坏我们母女的名声?”
“做了这么多的恶事儿,还想舔脸在我面前以长辈自居,你也不嫌臊得慌?早知道你们还是这幅嘴脸,我就不该把你们这群人面兽心的东西从大牢里捞出来,该让你把牢底坐穿才对!”
采薇唳声痛骂,穆连奎被采薇骂的哑口无言,哆嗦了半日,忽一眼瞥到在一边沉默不语的穆仲卿,便扯着脖子对儿子发作道:“仲卿,你闺女都反了,你还管不管?”
穆仲卿淡淡的说:“刚刚我是管了,可没人听我的,这会儿,又让我怎么管?”
他的话,显然是在埋怨刚刚穆仲礼他们要去打采薇的事儿,如此明显的偏袒自己的女儿,把个穆连奎气了个倒仰,喘息如牛。
“好哇,好,如今翅膀都硬了,不肯归老子管了,既如此,明天老子就回穆家村去,开了祠堂,把你这不孝不悌一支除了宗去。”
采薇笑道:“如此甚好,您老人家何不现在就回去,把我们一家除了宗,也算是了却了我的一桩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