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欠着身子,瞪着一个跪在地上的小厮,又问了一遍:“你可看仔细了?真的是霍公子把她们一家子接走了?”
那小厮以头点地,道:“奴才不敢扯谎,刚才奴才可是看得真真儿的,的确是霍公子把他们一家子接走了。”
又确认了一遍,老夫人的脸色难看起来,她慢慢的坐回到椅子上,一张老脸阴沉着,沉默不语。
坐在她脚下杌子上的杜婉月见老夫人一副如丧考妣的模样,安慰道:“祖母怕什么?那霍渊不过是一介商人,难不成他还敢给那几个乡巴佬出头儿,跟咱们安国公府作对不成?就算他肯替他们出头,咱们还有大将军府做后盾呢,谅他也不敢做出什么过分的事儿来!”
杜永邦道:“你个小孩子家懂什么?别说是咱们安公国府,就是大将军府,想要得罪霍渊也得思量思量!”
杜婉如说:“爹爹莫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姑父乃是我朝的一品大员,难不成还要怕他区区一介商人,就算他有个当妃子的姐姐,但贤妃乃是后宫中人,后宫不得干政,也帮不了他什么忙,况且,我听说贤妃也不是很得宠。”
杜永邦斜了女儿一眼,没有在说话,因为有些话,他不能对她们这些足不出户的女儿讲。
那霍渊表面上的确只是一介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