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菲却立在矮榻上,已经退无可退,躲无可躲,她咬了咬牙,忽然转身,纵身向楼下跳去——
巷子里,莺声燕语,脂粉流香,各家妓院的姑娘半依着花门,对着往来的车马兜揽着生意。
“公子,到奴家的家里吃杯酒吧,奴家唱曲儿给您听……。”
“公子,奴家擅长捏骨,公子进来,奴家帮您捏捏,包管您舒服…。”
被众多妓女搭讪的男子冷着脸,目视着前方,看都不去看那艳俗的莺莺燕燕们,他骑在马上,穿了一件雨过天青色的锦绣长袍,暗花云纹,腰间系着锦带,左边系着个青玉佩,缀着碧色流苏,右边挂着一只通体赤红的碧玉箫,玉带金冠,金冠前镶嵌着一颗龙眼大小的东珠,华光流转,愈发映衬着他的五官清秀无双,灿灿华彩,气势不凡。
众妓女每日里倚门卖笑,接的多半是些猥琐变态的男人,从未见过这般俊美无俦,风姿卓绝的男子,这样的男人即便是不给银子,她们也是愿意接待的。
“公子,来嘛,奴家好好伺候伺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