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是真的啊,这天下竟真会有这么笨的兔子,自己往树桩上撞啊……”
她说着,又是一阵大笑,初夏明媚的阳光从树荫间洒落,罩在她的脸上和身上。
因为昨夜骑虎奔跑,为了防止兜风,她穿了一件紧身的骑马装,上头是一件窄袖银红色束腰短袄,下头套着同色的灯笼裤,裤腿儿束在鹿皮小靴儿中,外头是前头两幅的马面裙,腰间束着缀了珍珠的的丝绦带。
她的头发没有梳髻,而是散着,在耳边两侧各拾一缕,拧着劲儿用一个玲珑镶钻的小花冠固定在了脑后。长长的秀发如瀑布一般,比珍珠都亮,在缎子都软。
那花冠四周是镂空的菊花,翘起微卷的菊花花瓣儿间,垂下四条流苏来,每条流苏都是米粒大小的金珍珠,最下边缀着一颗龙眼大小的美乐珠。
随着她的笑声,流苏摇曳生辉,映衬着她姣好侬丽的姿容,当真是艳光流溢,风流蕴籍盛颜丽姿,不可描述。南宫逸望去,眉梢眼角也带着浓浓的笑意,眸光落在采薇身上便窒息住了。
她今天本就穿着紧身的骑马装,如今笑起来花枝乱颤的,胸前某处便愈发显了出来,摇曳舞动,令人口干舌燥,又想起那身骑马装下面的景色来。
他是习武之人,耳聪目明,虽然每次跟她在一起亲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