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匪徒们肆无忌惮的笑起来,为首的一个眼里还带着几分轻蔑:“不用你双倍付,你死了,你的东西自然也就是我们的了,不过,要是你能好好伺候我们,在你死之前,爷可以好心的告诉你是谁要杀你!”
“老大,跟她啰嗦什么?干了她再说!”另一个匪徒也上了炕,过来伸手就要抓湘云。
湘云已经无路可逃,她咬着牙着,举起剪刺向那抓她的匪徒刺了过去。
“噗——”
不知从哪飞来一颗石子,不偏不倚的打在了炕桌的灯上,灯灭了,屋里顿时一片漆黑。
“诶?这是咋回事儿?”
最前面的匪徒一边儿抓住了湘云刺过来的手腕儿,一边疑惑的回头:“灯咋灭了?灭了灯玩儿起来多无趣?快,火折子呢?哎呀——”
匪徒忽然大叫了一声,松开了手,软软的倒了下去。
一股温热的液体溅到了湘云的脸上,粘粘的,带着一股子腥味儿,湘云的心头一紧,是血!
这是谁的血?
正心惊肉跳的寻思着,又一声惨叫响起:“哎呀我操,谁特娘的砍我?”
“啊——”
又一个人惨叫声响起:“老子也被砍了,快,这屋里还有别人,快,快他娘的拿出火折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