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薇一喜,忙问道:“鹦哥,怎么样?找到了吗?人在哪里?”
“主人,我找到了,是您的一个熟人呢,嘎,您一定猜不到这个青罗国的太子是谁?”
采薇惊讶的说:“京城中跟我熟识的二十二岁的男子,只有司徒掌柜,难道……是他?”
鹦哥‘嘎’的一声:“恭喜,您答对了,正是他!”
采薇道:“你不会弄错吧,司徒掌柜可是有父亲的!”
鹦哥不悦的说:“主人,您在质疑人家的能力吗?刚刚人家已经看过了,整个大晋国里右肩膀有陈旧的贯穿疤痕的男子只有三个,其中一个五十多岁,人在蜀西;另一个三十多岁,伤口还很新;只有司徒掌柜的肩膀上的伤是二十年左右的旧伤,人也符合您所说的二十二岁的年纪!”
“怎么样?它在说什么?找到了吗?”
一边儿的南宫逸见鹦哥嘎嘎嘎的叫着,知道它在跟采薇交流,而然,这一人一鸟的交流他完全看不明白也听不懂,采薇没有说话,表情却很丰富,鹦哥倒是叫了几声,但听在他的耳中就是鸟在叫。
采薇转过脸,看着南宫逸说:“找到了,居然是我参行的司徒掌柜!”
“竟然是他?”
提起司徒掌柜,南宫逸的眼前立刻浮现出一张俊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