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姨娘房子着了火,被烧得毁了容;比如,见到她的睡不好觉,就在她屋中的香薰里偷加了一点儿安神的香料……
这些冲动的事儿,原本不是他这性子的人能做出的事儿,但是,他就是抑制不住自己冲动的心情,平日里,他儒雅之礼,如一个遵纪守本的书生,可是,一遇到跟她有关的事儿,他就定会头脑发热,激昂冲动!
湘云被他问了一句,只好抬起头,堪堪的说:“呃……我很好……”
司徒长歌轻叹一声:“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害你和离!”
湘云一听,急忙说:“司徒掌柜,您快别这么说了,要不是您两次仗义出手,我早就死于非命了,哪里还有命坐在这里吃火锅,所以,您非但没有连累我,还是我的大恩人呢!”
说完,她忽然想想起什么似的,问道:“说起来,我一直很奇怪,我第一次遇袭的那晚,您怎么会出现?而且,我感觉您好像一直就在屋里待着了似的。”
闻言,司徒长歌端起杯子,低头啜了一口茶水,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底的尴尬。
那日,他趁着雨前大家忙乱之际潜入了她的屋子,悄悄的伏在梁上窥视她,其实,他并没有不轨之心,只是听刘喜说了她的遭遇,想看看她怎样了,好不好而已,本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