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离家到处游历,今日正好路过贵地而已,并无什么要事!”
“京城,莫家?”沈知县惊道:“公子可是理国公府的人?”
“正是!”莫子离淡淡的说。
闻言,沈知县急忙站起身,客气而又恭敬的对莫子离说:“下官不知道是离公子大驾光临,刚才多有怠慢,还望离公子不要怪罪才好!”
莫子离生在理国公府,早就习惯了别人的恭敬和阿谀,见沈知县如此,欠了欠身,平静的说:“在下乃是白身,不敢受沈大人的礼,沈大人客气了。”
沈知县原不知道莫子离的身份,还想赏他一百两银子打发他离开呢,但现在是既然知道了莫子离的身份,是万万不能赏一百两银子就拉到的。
正为难该如何酬谢他,忽见他身上背着的包袱,脑中忽然灵光一闪,道:“敢问离公子,可是今天才到青县的?若您不嫌弃的话,请到寒舍小住几日吧,也让下官尽尽地主之谊!”
莫子离拱拱手,道:“如此,叨扰沈大人了!”
沈知县的夫人崔氏,见丈夫把莫子离领回来,还安顿在自家的后院里,当着莫子离的面儿没有说什么,晚上睡觉时,忍不住埋怨沈知县说:“咱家还有个待字闺中的女儿呢,你把一个男人领回家住到后院儿,被人听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