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点儿颜色看看?”
孟怀安打断了辅国公的话,嘴角噙着笑,眼底却结了一层冰,看着都让人心里发毛。
被扣了这么大的一顶帽子,辅国公慌了,急忙说:“公公误会了,家奴们不是去打刘公公的,犬子还在台子上,家奴们是去抬犬子下来的,呵呵…。”
说罢,冲着已经爬到台上的家奴们喝道:“还傻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世子抬下来!”
家奴中有机灵的,听国公爷这么一说,赶忙就坡下驴的吆喝起来:“快,快过来扶起世子爷……”
景世子的胳膊刚刚已经被包扎了,脱臼的胳膊也安上了,一群家奴乱哄哄的把他抬了来了,他被割了动脉,出血过多,这会子虚弱的话都说不出来了,苍白的嘴唇儿哆嗦着,强打着精神才没昏过去。
景老夫人一看孙子这般狼狈,心疼得心都揪出来了,倚老卖老的叫道:“我好端端的孙儿,来时还活蹦乱跳的呢,一转眼就被他给伤成这样了,我这就递牌子进宫去面见皇后,问问皇后,刘喜那狗奴才狗仗人势,挑衅、刺伤我辅国公府的嫡孙,皇后娘娘到底管不管?”
闻言,孟怀安嗤笑一声,道:“老夫人这么说,未免有恶人先告状的嫌疑吧!这件事儿由始至终,杂家都看得清清楚楚,是景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