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从炕上跪起身来,挪到炕沿边儿帮景世子脱去了他外面罩着的斗篷。
景世子就势坐在了炕沿上,说:“我听如意说你拿到了刘喜那阉贼的短处了?可真有此事?”
霍姨娘笑道:“正是呢,爷先坐着,等妾身叫他们烫一壶酒来,你喝了暖暖身子,咱们一边喝酒一边说。”说罢,急声叫人去烫酒,安排下酒的菜肴了。
景世子见她如此殷勤,又有事问着她,只好暂时先把跟灵官亲香的念头打消了,因见暖阁之中有一玉石条盆,里面攒三聚五栽着一盆单瓣的水仙花,极口赞道:“好花,这屋子越暖,这花越香浓,什么时候养的?”
霍姨娘说:“前儿老太太赏的,爷要是喜欢的话,就日日来看吧,反正妾身的屋子也是爷的。”
说话间,丫头婆子们流水般的走进来,拿着好酒,各式的菜肴点心,陆续的摆到了炕桌上。菜肴十分丰盛,显然是早就备下的,专等他上门儿来了,景世子也不在意。
丫鬟倒了酒,景世子拿起酒杯,跟霍姨娘喝了一杯,道:“音儿这回总该说了吧,你到底拿住那阉驴的什么把柄了?”
霍姨娘一杯酒下肚,脸红扑扑的,笑道:“什么把柄,还不是你们男人家的通病,见了女色就犯浑了呗!”
“啥?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