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要在B市撑两个月?
她脸色发青,大概只能用爱发电,吃泡面吃到吐了。
正事说完,气氛一下子轻松了许多,文俊卿从椅子上站起舒展筋骨,打算继续练舞,她随意问:“我看你一点也不奇怪,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个事情了?”
“唔……”他沉吟了下:“我昨晚给你打了个电话,你没有接,我就总觉得事情不对,但那个时候我也走不开,没办法去看。”
“走不开?”她的眼神一下子亮了起来,想起原着的情节:“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昨晚是受君和攻君的初次见面呢。
昨晚文俊卿因为喝的有点多去花园里醒酒,碰巧看到在隐蔽处吐了一地的小攻翟临,翟临吐得浑身酸臭又神志不清,拉着小受的手不放,受无奈之下找服务生帮忙在酒店开了一个房间把翟临送进去。
但没想到送进去后翟临又吐了,吐了受一身不说还拉着他的手不放,嚷嚷着什么“心里好苦”。
文俊卿被吐得浑身秽物,又要照顾个酒鬼,分身乏术,再加上找不到其他合适的人,只能放下郁芍芍那边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