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错了,真的很打击人。
她默默的又给韩银亮多加了点菜。
说起课题的问题,美食都无法掩盖住对方忧郁的心情,韩银亮苦笑着:“其实我们这些学天文物理的,都是为爱发电。这种专业将来出去不好找工作,就是个进研究院拿死工资的命,对于我们来说,研究的课题不对,确实很打击人。”
她斟酌用词,想跟他说些什么,但放在灶台上的手机却响起。
来电显示上是个十分陌生的,非本地也非B市的号码。
她接了电话,对要离开的韩银亮比个再见的手势,问:“您好,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非常冲的中年女子声音:“问我哪位,你还有脸问我哪位?!出去这么长时间不给家里打电话,一毛钱也不给家里寄,谁给你的胆子当不孝女的,信不信我去法院告你?!”
郁芍芍:“……”
似乎,是原主的奇葩亲戚找上门来了,听电话那头的口气,好像还是直系亲属之一的母亲。
原主之前的联系方式里没有任何关于亲人的信息,她一直以为原主没有亲人,但现在看来还是有的,就是关系非常恶劣。
抱着谨慎的态度,她问:“有什么事情吗?”
她穿过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