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自己花好了。”
这话一出,郁芍芍顿时愣了。
她垂眸,认真的看着男孩。
男孩的目光里带着十分纯然的关切,牙齿咬着下唇,表情有几分紧张,就仿佛害怕她生气发火一样。
男孩毫不犹豫地叫妈,还说从对方手里要钱,看这个态度,应该是亲生的。
她跟男孩是同父异母的姐弟,男孩的妈妈,就是电话中的人。
“郁扬,怎么了?”病床上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
郁旭日睁开眼睛看到床边站的人,呆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芍芍,你回来做什么?你工作那么辛苦,来回路费很高,爸,爸只是生了点小病,你不用操心,赶紧回去上班……”
郁旭日没说完,脸色就白了白,仿佛一口气都喘不上来的样子。
男孩郁扬吓了一跳,脸色苍白浑身僵硬地坐着,手足无措。
郁芍芍果断的按了床头的电铃,护士很快就出现在病房,简单查看了下郁旭日的情况,“郁先生,你现在的情况不适合有剧烈的情绪波动,旁边的家属也请不要刺激他——”
护士一连串的话说下来,郁芍芍有点蒙。
她就是站在病床旁边,一句话也没跟郁旭日说呢,他怎么就情绪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