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小的身躯。
“老爷爷 ,你方才,是想杀了她吗?”
老者顺着胡须的手微微一顿,不用想也知道那个“她”是方才出去的女娃(查米米)。
刚才他用心的拉二胡,二胡声从一开始的断断续续到后来的悠扬,自是老者有心为之。
让人沉迷,陶醉于音乐之中,也是安乐死的一种方法。
方才他是想要杀了那个女娃,本来那音丝已经抛下,那女童也在情绪低迷状态,用话语安定了她的心灵。
老者明显的感觉到那女娃得情绪高涨,音丝一丝一缕地抛入,已经侵入那女娃的五脏六腑。
只要老者用手在二胡上拉扯一下,一声落下,他就可以要了那女娃的命。
不过事到临头,他已经着手准备那最后一步,那抛下的音丝却让人阻断。
——是面前这个小女娃?
老者是并不愿意相信的,因为他苦修了多年,甚至采用了不正当的手法提升了自己的修为,到如今你却告诉他,他连一个小女娃都打不过?
别说是老者不愿相信,就算是换做任何一个思想正常的人都不会相信。
但是事实摆在这里,让人不得不信。
“小女娃,你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