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绿墨暗暗松了一口气,轻松的说:“没什么,应该是我在做梦吧。”
段从恕眸色渐深,试探:“做了什么噩梦吗?这么紧张?”
俞绿墨想起梦中听到他叫自己“老婆”的时候,自己心里竟然会有一丝丝的甜蜜,当然,除了那细微的压箱底的甜蜜,更多的是排斥和陌生。
“嗯,是啊。做了一个噩梦,好在醒过来了。”
对她这种不婚主义来说,梦到有人叫自己“老婆”,的确可以说是一个噩梦了。
看着她完全释然,似乎的确是免除了困扰的样子,段从恕没再追问下去。
他知道她的噩梦是什么。心中暗叹,追妻之路还漫漫无期,同志仍需努力啊。
俞绿墨又问:“你今天还有什么活动吗?”
段从恕看了看手上的腕表,“嗯,十二点开始有三个通告。”
听他这么一说,俞绿墨剜他一眼,随口就吐槽:“那你昨晚还那么……”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她迅速闭了嘴,面上一片囧意。
这倒惹了段从恕的兴趣,他含着笑恶意挑.逗:“还那么什么?狂野?卖力?”
俞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