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良于是把自己昨晚连夜采摘来的一些草药送给小七,又道:“先生,乡试临近,学生准备再去赶考,不知道先生是否考过功名?是否与学生同考?”
卿五道:“我幼年落残,身子孱弱,因此一直在家中治学,并无考过功名。抛开身子的因素不说,我也无意于功名。”
“先生之意,似乎超脱世外,的确洒脱。可惜,学生依然无法不能免俗,王良这辈子,非要考上不可!”王良握紧拳头道。
卿五笑道:“非也,我并非超脱世外不食人间烟火,只是我一生所学,并非要用在科考之上,我眼中所见,也不仅仅是那耗费读书人数度寒暑的功名,我看的,是天下。”
“啊?”王良闪了闪神,怔怔地问:“读书人只有通过科考,方能为家国天下尽心尽力,先生既然胸怀天下,为何又无意于功名呢?”
卿五摇了摇头:“你错了,如今的局势,考功名之说,只不过是读书人自欺欺人,你自己也看到了,如今能考取的人,都是有权有势之众,像你,纵使满腹才华,却无处施展,处处受人压制,郁郁一生,你甘心么?”
“我……”王良脸色变得难看,虽然他不是不知道这个道理,但是他生性倔强,偏不屈服强权,明知不可无,却非要飞蛾扑火,而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