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道,“那个男宠又是怎么回事?”
“还不就是你喽?”小七坏笑,“正好我可以趁机离开这晦气魔教,你不知道哦,但我愿意舍身成仁时,那些被抓起来的教众都感动死啦!我是不是很奋不顾身?!”
爪套= =:“好吧,反正咱们这趟浑水也趟得差不多了,也随了梅教主的心愿继了位,也让你的威信树立起来了,那我们就趁着这个机会回去好了。”
“只是那些正道门派选出来押送我的是荆长风,那货有点难缠。”小七道。
“不要紧,多难缠都不怕。”卿五扬起嘴角,说到荆长风,他的眼中竟然闪过一丝不屑。
“五少,你在拿自己和荆长风比较么?”小七单凭一个眼神,就能猜出爪套的心思。
“我和他有什么好比的?”卿五好笑地问。
“哼哼,比什么,你心里清楚。”小七抱起手臂,心里还美滋滋的——爪套啊爪套,你怎么也学会争风吃醋了?我还没跟你算擂台上暗助荆长风的账,你倒是先吃起飞醋来了!
他这厢还在和卿五磨叽,外面的人已经不耐烦地大叫道:“梅霜清!你有完没完!是不是吓得不敢出来跟我们走了!”
“你奶奶个头!爷爷正在收拾东西,你们急着投胎去啊!”小七粗声粗气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