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灯”见解耀先问起出卖军统滨江组兄弟的叛徒“泥鳅”,只得尽其所知,说道:“白兄说,‘山狸子’兄弟其实早就怀疑‘泥鳅’被捕过,只是苦于查来查去的没有什么实打实的证据。……白兄说他的原则是疑人不用,不想冤枉好人。既然查不到“泥鳅”被捕的证据,怀疑来怀疑去的也对不住‘铜钱猫’。所以,白兄只是考验了‘泥鳅’几次。……”
解耀先忽然想起来忘了谁说的一句话,他叹了口气说道:“唉……好人?这年头儿,好人都成烈士了!这是用烈士们的鲜血换来的惨痛教训呀!……不过话又说回来,一个人如果总是无端的让人产生怀疑,哪怕是没有证据,一定也是有问题。俺并非求全责备,损失这么大,白兄确实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佛灯”听解耀先这话说得有点重,他并不知道“白狐”和解耀先究竟谁领导谁,只知道面前这位“六哥”是他不惜任何代价保护的“长官”。“佛灯”不敢接解耀先的话茬,怕在“白狐”和解耀先之间造成误会。“佛灯”转换了话题说道:“六哥,白兄说内线传来消息,‘佐兄’已经确诊,虽然神志还算清醒,怕是要病入膏肓了。……”
“佐兄?……”解耀先听了“佛灯”的话不由得一愣,但是他随即反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