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面虎”为兄。凡是自命是“宰相肚里能撑船”的人,骨子里一定是一个小肚鸡肠、斤斤计较的人。如果有谁真的相信了这样的人的忽悠,大了呼哧的和这样的人兄长弟短的,那你离倒霉就不远了。
周毅普自然知道厉害,他不敢乱说,急忙站起身来,“啪”的给“笑面虎”敬了一个礼,感激涕零的说道:“唉呀妈呀!……科长这么爱护属下,还爱屋及乌的惠及属下的老婆孩子,这个……这个让属下都不知道说啥好了。属下以为效忠大满洲帝国,效忠康德皇帝,首先要效忠长官!属下今后一定唯科长马首是瞻,誓死效忠科长,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坐下!坐下!……”“笑面虎”笑得小眼睛都没了,他连连向周毅普招手,待周毅普坐下之后,“笑面虎”这才习惯性的摸了一下鼻子,语重心长的对周毅普说道:“我说毅普呀,眼目前儿我这旮沓没有外人,就咱哥儿俩,没有必要那么拘礼,不然的话就显得生分了!你说在咱们警察厅,谁不知道你周毅普和屠鑫铭是我的左膀右臂呀?哦……对了!鑫铭好木秧儿的让宪兵队特高课的小野平太郎少尉那个瘪犊子打够呛,你知道不?……”
周毅普不敢说不知道,只能满脸忿忿的样子说道:“我也是刚听说的,正准备去市立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