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娇拎着她的小包,目不斜视的穿过由五彩斑斓灯火渲染的街道。夜晚的花街,没有了任何遮羞布的遮掩,隐藏在光明之下的阴影开始了狂欢。
刚走了不到几分钟的路,时娇已经感受到了很多打量的眼神。这些眼神中有站街男男还有站街女。
站街女的警惕又排斥的打量她,猜测她是不是又会多一个竞争对手,毕竟这个女人穿着打扮不像是来消费的,更像是跟她一样做特殊服务的。做她们这行的最讨厌的便是同行增多,因为每增加一个人,那就代表她们可能会损失一个客人。站街男没想那么多,他们习惯性的打量每一个来花街的女性的身材,分析拉客成功的可能性。
时娇在这工作已经有段时间了,对这些打量的眼神习以为常,她并不在意这些。这些人只能在花街的入口处做生意,他们待的位置只占花街总长的四分之一,再往前走几步路就可以摆脱他们了。
时娇打工的地方叫“夜色”。
在花街是数一数二的娱乐会所,在里面吃喝玩乐不是富二代就是官二代反正都是有钱人,分分钟玩掉几百万都不带眨眼的。虽然在这种场合工作有风险,但还是有很多人挤破脑袋想进夜色。工资高不说,万一攀上那条大腿,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