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四年,到底经历了些什么呢。
“嗯?”项祖曼奇怪地看他一眼,明白了什么,从桌子下钻出来一秒恢复了淑女做派,“那个,别在意,我经常会……神经兮兮的。”
“你喜欢那种充满阳光的小房子吗?”周自恒突然问她,“比如高楼大厦最上面的小阁楼,一拉开窗帘整个屋子都是亮晶晶的?”
“嗯,”项祖曼再次变回那个带点不合时宜的成熟、又颇有点处变不惊的冷淡的女子,“有阳光是最好的。没有也没关系,重点是小,”她话里有几分生人勿近的抵触,“适合独处。”
说完轻笑了声,“你想想站在一栋楼的最高处,身后是属于自己的小房子,平时闷在里面,偶尔出来透透气时,会有一种睥睨世界的孤独感。喔,如果是夜间,与滑过的流星打声招呼,从上往下看街上五光十色的霓虹灯,车水马龙与我何干。如果不考虑会摔得血肉模糊这样的后果,会有一跃而下的冲动。”
周自恒没有被她最后一句“自杀倾向”的话吓到,他只是默默在心里印证了自己的猜想,“她受过伤。。”
她像一只被生活狠狠掴在地上而折翼的蝶,不再有年少时妄想飞过沧海的锐气,可她明明又笑得那么无所谓,没心没肺得像个孩子,忽闪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