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思虑半晌,直到厨房里的人端了刚出锅的鸡蛋饼给她。项祖曼莞尔一笑,“冒昧问一句,你是以什么身份在做这些事情?”
“初恋男友,”周自恒毫不在意,“既然今天补了表白给你,借这机会把当年没替你做的都弥补一下,不算过分吧。”
可以,项祖曼点头,动筷子。
吃完约莫二十分钟的时候,周自恒去试了试姜汤的温度,端过来。
项祖曼一小勺一小勺慢慢喝,待见了碗底才拿张纸巾擦嘴。她的动作缓慢而优雅,仿佛在西餐厅喝香槟。
突然,她的眼睫扬了扬,在空中画出一小截弧线。项祖曼露出一个矜持的笑,“表白、花、姜汤、爱心便当,初恋男友也差不多就做到这些,今天全补齐了。”
周自恒懒洋洋地挨在沙发靠背上看她,歪着头轻轻冲着她眨眼,也不说话。项祖曼被他看得喉咙一紧,移开目光,继续说,“以后就不用做了。我们毕竟不是男女朋友,要避嫌的。”
周自恒继续眨眼,恍若慢半拍似的拖着长音“哦”了一声,不怎么在意道,“明天你有亲戚造访,今天就别熬夜了。”
项祖曼莫名其妙,“什么亲戚?”
周自恒直起身靠近她,一路凑到她左耳边,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