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都市小说 > 最佳笔友 > 分卷阅读26
说法?
    夏目漱石说,今夜月色真美。
    邓女士在文章中叹息着写“西花厅的海棠花又开了”,梁山伯举重若轻地说出“我从此不敢看观音”,几十年前某位大人物含蓄内敛地问出“声乐分几种唱法”,意味着相见不足四十分钟就认定了自己的妻子。
    那么“纵我不往,子宁不yi音”的yi怎么写?
    原本项祖曼的回复很中规中矩,只有一句“纵我不往,子宁不嗣(嗣通遗)音”,但周自恒几乎是立刻就回了消息。
    他像个不懂事的小朋友一样不屈不挠地追问,所以是不是我不找你,你就真的要断了音信?
    想来相识这许多年确实是这样,每次都是周自恒约人,周自恒不来找她她就三四年没点儿消息。他指责的有理有据,项祖曼无法,只能给他打了这个电话——事实证明周同学不仅很会,也很好哄。
    “你上次说要给我讲《郑风》,”项祖曼下了火车,声音夹在风里显得不甚真实,“我以为你会更喜欢别的。毕竟……近几年《子衿》出现的频率太高了些。”
    “你也是默认小众才高端的那一部分人吗?”周自恒笑着问,显然是不信的,“本质就算用滥了也不影响这首诗的价值。不过你说得对——这篇不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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