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说,我看出来你很努力想要戒掉我了,像G市锁起来的那道铁门里每天歇斯底里嚎叫着哀求一点毒品的瘾君子一样努力。其实我也很努力地不想烦你,你看不出来吧?但第一百万次和第一千万次的结果是一样的,三个小时不给你发信息,我以为我已经成功戒断了。
项祖曼笑了笑,啊哈,是这样的吗?你高中三年都没联系我诶,很显然这件事轻而易举——我也没有联系你,其实这很容易。她故作高深,你别心理暗示自己好吧,知道瘾君子为什么会复吸吗?因为是心瘾,当然那种东西把人的快乐阈值调得也比较高,他感受不到别的快乐了。
周自恒说我他妈现在就感受不到别的快乐了,你跟我说这样的话,我心里难受得像被戳了七十二个窟窿眼,你再说几句我就九九归真驾鹤西去了,还跟个抖m一样死死扒着手机对话框,我他妈衣带都宽了十厘米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哦,”项祖曼说,“别疯狂暗示了,你Dior男装终于到手了?”
周自恒迅速发送一张图片过来,“好看吗?”
项祖曼笑了又笑,“你个骚包,”她说,“别以为我看不出来,找谁化的妆?”
周自恒哼哼两声,老实交代,“从旻哥女朋友那儿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