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无法保持稳定,开始出现轻微的晃动,气温从中午时分的接近30摄氏度骤降至12摄氏度,并伴随着狂风和暴雨。汤咏琪一身单薄的夏装,不但无法保暖,反而加速了体温的流逝。她脸色已经铁青,嘴唇发黑,浑身哆嗦着,已经出现了严重的体温过低的表征,只靠双手抓着栏杆,每一次船体的晃动,都有可能令她失足坠落,下方就是波涛汹涌的大海,一旦落水,瞬间就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汤小姐!汤小姐!”楚歌大声吼道,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下,相隔近3米的两个人,根本无法听清对方的话,然而汤咏琪还是感觉到了什么,扭过头向楚歌看了过来。
借着房间内的灯光,楚歌看清了汤咏琪的眼神,平时的高冷荡然无存,里面只剩下恐惧、悔恨、希冀和哀求。楚歌已经明白了事情的大概,估计是这个台湾小妞感情受挫,一时冲动加上酒精的作用,想要跳海寻求解脱。结果事到临头,却被天地之威和对死亡的恐惧,将这些寻死觅活的小情调冲刷的一干二净,想要回头,却已经体温过低,没有了行动能力,只能被困在那里,进退不得。
楚歌开始尝试翻越阳台间的挡板,然而扇形的挡板边缘光滑,没有办法抓住借力,在这样的恶劣天气下,几乎是不可能翻越的。楚歌又试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