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还有个人接应。”
第二天快晌午的时候,赵大派来接他们的车到了,车上除了司机,还坐着皮亨通和一个叫葛友的人——正是昨晚来的那三个人。皮亨通个子很矮,谢顶谢得没剩几根头发了,两只眼睛精光四射;葛友是个面皮褐色的中年人,很敦实,不大爱说话,挽起的袖子露出发面团一样的肌肉。
上了车后,大家各有心事,所以寒暄了两句,就主要是马海伟和皮亨通闲聊了,话题也无非是这几年县里的风土人情,还有那篇暗访滴眼液厂家的稿子,半句都没有提到赵大。
车子很快就开上了一道土堤,远远望去,长天如扫。长天之下,却是两幅截然不同的图景:土堤的左边是渔阳水库宽阔而饱满的水面,右边则是一片荒芜的黄土地。车开了四五分钟,才见到一片高高的土坡下面,有一片用砖墙围着的院落,里面有一排红色屋顶的简易房,房前有一大片尿渍似的水塘——这就是传说中的“大池塘”了。这时,车子沿着一道岔路口开了下去,开进两扇开着的大铁门里面,穿过一个题写着“和谐”二字的白色石头牌坊,便见水塘边有一座凉亭,两个人正坐在上面垂钓。
其中一个,楚天瑛认得,是渔阳县公安局刑侦队长晋武,另一个穿着黑色短衫的,应该就是赵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