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总要在心里过个百转千回,生怕顾星源有一丝一毫的不喜欢。
这场长达六年的独角戏,她活成了一株只依赖于顾星源而生的向日葵。
而顾星源喜欢的,从来是带刺的玫瑰。
许是察觉到她在出神,蒋池州揉了把她的耳垂:“困了?”
“不会吧,这才几点啊。”
“困了就让小姑、呃,小朋友上楼睡觉,我们开桌牌局,好久没打牌了,手痒痒。”
蒋池州满意地看她瑟缩了一下,语气暧昧道:“小孩精力不太行,昨晚闹她闹得有点晚······”
他在说谎,明明那天从他家离开后,就再也不见他联系她。
阮软安安静静窝在他腿上,不欲说破他的谎言。
男人们迅速搭好了牌局,招呼着蒋池州:“蒋哥来啊,这牌局没你就没意思了。”
冉盈盈过来拉阮软:“行了你们玩,我和阮小妹妹上楼聊天。”她朝蒋池州笑,“放心,不会让人欺负你家小朋友的。”
阮软第一反应是去征求蒋池州的意见。
她瞳孔黑亮,被冉盈盈拉住的下一秒,是抬头看他眼睛,波光粼粼里映着他一个人的倒影,只有他一个人。
蒋池州心尖悸动,爱死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