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
他语气里隐藏不住的得意,问她:“好不好吃?”
阮软小口嚼着,不方便说话,仓鼠似的点点头,看起来好不乖巧。
她的瞳孔澄澈透明,像下了场春雨,望过来时有和风细雨,蒋池州方才一闪而过的焦躁很快被抚平,他倏然抬手,摸了摸阮软后脑勺,说:“你好乖。”
明明不久前她还是满身戒备,见了他就如同老鼠见了猫,可在今天这种场合,她反而这样听话,倒叫他不知该怎么欺负好了。
蒋池州舒展十指,颇为大方地说:“想吃什么?男朋友给你烤。”
这还是阮软第一次听他自称为男朋友,分明知道蒋池州说的话十句有九句不过真心,却还是感到一丝赧意。
她垂下眼眸,遮住惶惶几分羞涩。
耳畔是此起彼伏的滋啦声,顾星源的声音渐渐隐没其中,她从来格外注意顾星源的一举一动,此刻却连回头都不愿了,刀叉插住最后一只虾身,扑鼻的鲜香抵住蒋池州的嘴边。
蒋池州递过来一道眼神,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阮软似乎看见了些微讶然。
阮软脸皮有些发烫,轻声问:“你吃吗?”
那眼神在她脸上逗留了几秒,蒋池州第一次笑不出来,他的五官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