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翻涌成他
也曾将指尖弹出盛夏
......”
蒋池州停下动作,昏暗光线中,他的眸色藏得极深。
少女春心萌动,一心想表现,竟比上台演出更紧张,投注了满腔深情。
唱完最后一句歌词,她忐忑回头,眉梢含了几分羞涩,去看前几分钟让她一见钟情的男人。
蒋池州掐了烟,嘴角笑容一丝未变,整个人的温度却冷了下去。
“唱得很好听,只是这歌,我不太喜欢。”他笑着说,可任凭谁都能听出他语气里的不悦。
少女的羞涩凝固在眉梢。
“不喜欢就换一首,蒋哥喜欢什么,我唱给你听。”周围有人缓和气氛,蒋池州抽回手,懒散靠在沙发,支着脸,“我喜欢什么你就唱什么?”
“那是,蒋哥发话,无敢不从。”
蒋池州眼皮半睁不睁,哼笑道:“那唱首痒吧。”
那人苦哈哈地皱起脸:“蒋哥,我哪敢在你面前唱痒啊,那不是关公门前耍大刀吗?”
拐着弯儿说蒋池州骚。
蒋池州撩起眼皮,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
“......来呀,造作啊。”那人抢了麦,开始大呼小叫,“伴奏声给我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