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问她,现在方不方便。
她当然方便。并且专注地等着他的消息。
好半天也没拉开。
这是犯了老毛病了,温婧想也没想,直接用指甲去扣拉链。
可是箱子没打开,蓄的长指甲倒被刮断了。
很深,已经隐约看得到指甲下面的嫩肉,泛着隐隐的血丝。只断掉一半,还连在手上,她另一手轻轻碰了一下就疼的要命,十分不方便。
这时衍成正巧发了个视频通话请求过来来。
温婧一时没反应过来,受伤的手指头就戳上了“接受”
两个大字。
疼得她呲牙咧嘴。
衍成接通视频就看见她扭曲在一起的小脸,赶忙问她:
“怎么了?”
温婧冲手指呼了口气。这才稍稍缓过来点,便问衍成:“指甲断了…阿成,你家有指甲刀么?”
衍成很久才住在这里的时间并不多,很仔细地想了想,才说:“你到我房间,床头的柜子里有个小格子。”
温婧手疼的不行,一溜小跑就进了他的房间。
平日里慢吞吞的,这回破天荒地利落起来,拉开柜子第一层抽屉,就把里头的盒子打开了。
她开的是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