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摸她的玉石似的小脸,又慢慢到她长而密的眼睫,秀气的小鼻子,堪堪停在了红唇上面。林云甫长期拿枪,手上有硬硬的茧,他用指腹上的茧摩挲着那细腻软糯的红唇,心里的热流一股又一股的涌动,几乎就要破体而出。
然后那手就到了青黎松散的领口,因为侧身的原因,领口挤出了一道深沟来,似乎任凭哪个男儿看到,都要深陷其中。林云甫迷迷糊糊地想:“原来他的梨果儿真的长大了。”一边喃喃自语:“乖宝,好宝贝……”那手也好像不是自己的,只凭着本能抚了上去。
触到一片绵软的林云甫当时呆住,他只感觉到一阵酥麻从尾椎骨一路攀升到天灵盖,脑子噼里啪啦的火花四溅,当那片绵软上的小粒颤颤巍巍地顶住他的手心时,他的下身终于控制不住地硬硬顶了出来,好像还激动地跳了跳,他耐不住低喘一声半跪下来,头上青筋绷得根根毕现。
窗外的微亮透过菱花玻璃窗,好像给屋子里蒙上了一层细纱,落在林云甫的侧脸上。他的脸庞历经风霜的雕琢更添风华,古铜色的肌肤宣誓着原始的魅力,此时此刻,他棱角分明的下巴紧绷,清晰的骨骼透露出男人的隐忍,也许是酒精的错,也许是别的什么,也许今日他着了魔,他从这种将要把人逼疯的隐忍中居然隐约捕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