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说话,爸爸是不得不听的!”
程真头一次听邱嘉伦讲这些,心里羡慕极了,有着为他着想,为他打算的家人,那是多么好的感觉。
“但我也当着爷爷的面,给我爸爸保证,三年之内,一定要做出些成绩,不然,就乖乖地听他的话,去考公务员!”邱嘉伦说道。
程真听到这里,想到组织传给她的,关于邱嘉伦的资料,她知道,对于那种家庭出身的邱嘉伦来说,考公务员,再一步步地从政,是他应该走的路。
他经商学商,非得按着他的性子来活一次,实则上,就是与他的家里作对,是叛逆,是自毁前程一样。
但程真真心地佩服邱嘉伦这样的性格,按着自己的性子活着,又有多少人能任性地做到呢。
吃过了饭,又送程真回了家,看程真换了住的地方,邱嘉伦放心地说:“原来住的地方是太偏太远了,这里正好,这小区也不错!”
程真点点头,心里想着,这件事,还得谢谢周锦生,她对周锦生的感情,现在开始就有些复杂。
“好了,你上楼吧,我们要一周后见了!”邱嘉伦说。
程真点点头:“你先走,我再上楼!”她固执地说道。
邱嘉伦看着程真,程真的眼睛那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