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了。
“刚程真主动去送他，我叫人跟着去，这是拍回的照片，我是看不好，我就看程真挺喜欢周老师的！”阿森说完，拿出手机，调出刚刚得到的照片。
周锦生回过头来，歪头看了下，眉毛调了下。
照片拍的角度很好，两个人的表情都照了下来。
程真的眼睛里隐隐有泪光，这一点，比较让周锦生意外，他感觉程真这个女孩子太冷静，一次一次的，她总能让自己化险为夷，但居功又不自傲，好像轻易就立了功，又没什么意思，不是她本意一样。
周锦生一直难以忘掉的，是她看自己的眼神，许是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那种恨之入骨的感觉，周锦生每想起一次，都要在已有的记忆里搜寻，自己做过什么事，伤害到了这个女孩子吗？
可是，自己做的事，好的坏的，也太多了。
当然，这所谓的坏的，是相对的，这世上没有绝对的好与坏。
“先生你看，周老师抓着程真的手呢，你还说他们不是，我感觉程真对周老师就是过份的殷勤，她喜欢周老师……”阿森说，他看到周锦生慢慢皱起的眉头，就不再说了。
就在这时，响起了敲门声。
“先生，我是程真！”程真的声音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