衷地说。
“有意思是有意思,我小时淘坏了,现在这么乖,都是被我爷爷打出来的!”邱嘉伦说道。
“真打啊?”程真有些意外。
“真打,打还不算,还体罚,都是他部下给他惯出来的,他带我,就像带他原来的兵一样!”邱嘉伦说得兴起,一下子就说多了,眼睛眨了眨,刹住了。
程真并没有露出多余的表情,笑着问他:“体罚?罚什么?”
邱嘉伦见程真并没有怀疑什么,就笑道:“罚我举着水盆,站在院子里,有时还罚倒立,罚跑步,反正,各种奇葩的罚!”
“一点也看不出来,看你像是小时候特别乖的那种小孩子!”程真说,邱嘉伦给人感觉就是成熟稳重,他不说,她还真想不出来,他的童年,这样的精彩。
“我是真不乖,亏得我爷爷罚得厉害,但听说他打我爸爸更狠,我是没赶上!”邱嘉伦说完,两个人都笑了。
说笑这一会儿了,邱嘉伦就起了身,他觉得歇这一会儿可以了,现在,可以去一边消食一边逛街了。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商场里的人倒是不少,比那天周锦生带程真来逛的时候多了好几倍。
夹在陆陆续续进出商场的人流中,程真与邱嘉伦挤进了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