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眼睛还望着前面,继续说下去:“与其你在外面,听别人说起我的家世,不如我自己和你说,你说得没错,我的爷爷确实是建国初期立过功的人,也是那时就被授与了将军称号,这些年来,虽然他早已卸任许久,但他的那些老部下,还是总去我们家,见见他这个老领导。”
“哦!”程真应了声,“前面,我家到了!”
终于看到自己家的楼,程真忙着出声提醒。
邱嘉伦笑着将车开到程家,停下来,他笑着扭头对程真说:“再说会儿话吧,许久不见了,我还没有给你普及完!”
程真笑着并没有动,“好啊!”她不想让邱嘉伦认为自己很慌很怕,她故意做出无所谓,摆出就是听故事的姿态。
“程真,我记得上次我问过你,为什么提出分手,我怕我知道最根本的根由,不是你怕我的家世背景,而是,你没有真的爱上我,因为,看你,就不是那种畏惧强权的人,我家不是世袭,我爷爷原本只是个书生,因为国家有难,他弃笔投戎,所有的功名都是用命换的,所以,我不会掩饰我的出身,这份出身,是我的光荣,我没有认为它有什么不好!”邱嘉伦说道。
程真看着邱嘉伦,他的目光如炬,眉心微皱,他一字一句说得清晰,容不得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