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直接拐到了下坡上。
现在,只剩下这两辆车了。
对方的车膜贴得也挺厚,根本见不到里面是什么人,几个人。
“怕吗?”周锦生一手抓着车棚顶的扶手,一边扭头,看着程真。
程真摇摇头,“他们想怎么做?”
“逼停我们,再搞枪击!”周锦生说:“但自从上次从九华山回来遇袭后,我的车都换了防弹玻璃,怕他们也忌讳这一点!所以,他们最稳妥是逼停咱们,我猜他们的人应该很多,七座的,想让我们停下来,在力求打中我们!”
程真看了下,现在加上应急车道一共是四排车道,而因为大年初五,这条高速路上,并没有几辆车。
对方也一定在找合适的地段下手。
程真看到前面阿森从座位下拿出枪来。
他看了下后面,然后,不动声色地,递了一把给周锦生。
程真有些讶然,因为,周锦生看上去,就像是不会使枪的人。
但是,他平静地接过去,轻轻的抹了下枪身,那感觉,再没有比他更酷的持枪人了。
感觉到程真在看他,周锦生抬起头来,看了看程真:“怕了?”
程真说不好自己的感觉,好像,整件事,都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