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姨娘进门,扑通一声就跪了在了徐氏和谢玉娇的跟前,红着眼眶道:“太太和姑娘的大恩大德,奴婢没齿难忘,只求这辈子都留在府上,给太太和姑娘做牛做马,绝无怨言!”
谢玉娇见了这架势就头疼,古人真的是一点儿自我意识也没有,动不动就自愿xxx,自愿xxx,说好的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怎么卖起自己来比什么都爽快?
“这算什么大恩大德,不过就是举手之劳,你兄弟醒了没有?”徐氏开口问道。
“醒了,方才郑婆子进来给我传了话,说我兄长已经醒了,还说姑娘赏了那么多的东西,我……我……”沈姨娘拧着手里的帕子,一时都不知道说什么感激的话来。她平常虽然也偷偷的往家里塞银子,可家中父母都病了,两个弟弟年纪还小,压根不顶用,有出项没进项的,以前也不过就是勉强糊口,如今兄长又受了伤,等于是一家人没了顶梁柱,说倒就倒了。
要不是谢家雪中送炭拉了一把,沈家如今还不知道要怎么哭呢!
“人没事就好,其他都是一些小事情。”谢玉娇见沈姨娘诚恳,便也开门见山道:“我听说你兄长是在城里给人跑镖的,如今这世道兵荒马乱,这可是刀口上舔血的生意,不好做。他要是愿意,等他伤好了,我聘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