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管家,你放心好了,这仗打了有两三年了吧,还不知道前线有多少死伤呢,这棉布都是好的,到时候热水洗一洗,太阳底下晒一晒,那可是包扎伤口的好东西,我上回听舅舅说,这些东西都是户部在民间采购的,银子都让那些皇商赚去了,分明只有几两银子一匹的棉布,到了那群人手中,就变成几十两银子了,我偏就送一些过去,看他们上头敢说这个不值钱?”
刘福根哪里有这等见识,且谢家也没做朝廷的生意,见谢玉娇这么说,便也点头应了。
却说千里之外的北边,这时候正是一年之中最冷的时节,山里下过了雪,越发就阴冷了几分,大军的帐篷稀稀落落的排开。周天昊和几个将士正围着这一带的地形图比划,看看能不能找出一条小道,可以绕去鞑子的后方,给鞑子来一个出其不意的进攻。
可这北地严寒,帐篷里虽然燃着火炉,到底挡不住外头的寒风,周天昊一脸打了几个喷嚏,身后的副将急忙送了一个手炉上去,周天昊脸色阴沉的看着一众鼻涕横流的将士们,问道:“棉袄都分下去了吗?”
那副将闻言,只点头道:“已经分下去了,等将士们分完了,多了就留给王爷和几位将军。”
原来周天昊虽然年纪轻,可他也不甘落于人后,一想到将士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