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也都是从两位管家的口中听到的,她虽然听着挺不服的,可想一想谢老爷前头都这样做的,她要是一下子改了,只怕这些个叔伯兄弟们都要闹起来的。谢玉娇是喜欢拿钱买清静的人,当下也就让两个管家按老规矩办了。
二老太爷见大家伙都坐着,手里端着茶盏,脸上稍微挤出几分笑来,他和谢玉娇较量过几回,发现这丫头似乎是吃软不吃硬的,其实他并不知道,谢玉娇对于他这样的人,是软硬都不吃的。
“前几天听说县太爷给老大的儿子赐了名,真是可喜可贺啊,老大也总算后继有人了。”
徐氏听了这话,脸上也端着笑道:“是赐了个名儿,叫谢朝宗,祖宗保佑,这才有了他。”
二老太爷笑了笑,眉头微微一皱,徐氏瞧着他似乎有话想说,便道:“二叔有什么话尽管开口。”
二老太爷拧着眉头,一副为难的样子,见徐氏问了起来,这才开口道:“是这样的,今年粮食收成不好,地里收的刚够我们口粮的,我想着能不能明年让陶管家把前头村口的那一片稻子给我们族里的人家种,老大媳妇你看怎么样?”
这祠堂里来的都是谢玉娇叔伯辈分的人,自然没有她坐的地方,只乖乖的站在徐氏的后面,听二老太爷开口说起这个来,眉梢只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