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胄人家,素来就是这样的脾性,尤其看重门第。当初谢老爷求娶徐氏,要是不是因为徐老爷当时正好外放在了江宁,且谢家又这样财大气粗,又恰巧当时和国公府正房闹的有些不愉快,这才打落牙齿和血吞,把徐氏下嫁给了谢老爷。
可当初是嫁女儿,就徐氏这样一个国公府庶出的嫡女,还觉得是下嫁了,委屈的不行。如今换了一个个儿,要让一个侯府的少爷娶一个地主家的姑娘,只怕是痴人说梦了,若是想让这侯府的少爷来谢家做上门女婿,那更是天方夜谭了。
徐氏一下子只觉得自己脱力了一般,竟然也没了半点的力气,又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谢玉娇,只随口道:“罢了罢了,这些事情我也不清楚,我也不去管他是谁家的杨公子,只记得他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这就对了,等他养好了伤,反正也是要走的。”
徐禹行瞧着徐氏那样子,便看出几分她的念想来,只笑着道:“姐姐你方才还说不提这个事情,如今又想了,岂不是自寻烦恼?时候也不早了,我先去外头招呼客人去了。”
周天昊倒是难得一夜睡的安稳,一早这谢家送来的早膳也可口的很,自制的鸭血粉丝汤竟比街上买的还好吃,尤其是那蒲菜饺子,更是鲜香可口。周天昊瞧见进来服侍的丫鬟又换了一个,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