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今儿隔了一日,到越发严重了起来。不过如今谢玉娇躺在床上想了想,其实也有那么一些道理。小时候看《红楼梦》的时候,还一直想不明白这王熙凤的一身病怎么落下的,明明过的是锦衣玉食的生活,难道管那么几年家务事儿就能那么劳累?
如今谢玉娇自己管了这一年半载的,才发现这事儿当真不容易,她如今只是管一个谢家,都已经累病了,那王熙凤管着荣国府,那么多房的人,累死倒也正常了。
“还死不了,哭什么……”谢玉娇身子有些软,稍稍想坐起来,徐蕙如只急忙拿了引枕给她垫上,又问道:“表姐想要吃什么?我吩咐厨房弄去?”
谢玉娇一早吃了一些东西,这会儿倒是不怎么饿,只觉得徐蕙如哭的眼睛红肿的样子犹未可人,便只笑着叹了长长的一口气。徐蕙如只忍不住问道:“表姐好好的怎么叹气了,是不是哪里又不舒服了。”
谢玉娇一想起一早徐氏跟她说的那些事情,还觉得有些心烦,便道:“我就是在想,怎么偏偏我就投生成了个女的,这要是男的,多好啊……这世上为什么就那么喜欢男的呢!难道有那样东西就那么了不起吗?生孩子的还不是女人……”
徐蕙如向来都是大家闺秀的做派,虽然那些事情她不清楚明白,可到底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