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殿下您还不知道吗?我们家姑娘,出了名的刀子嘴豆腐心,自从您走了之后,这三天两头让我往县衙打探消息,一会儿问那杨公子的军队该到哪儿了?一会儿又问,今年冬天这么冷,也不知道杨公子他们有棉袄穿没,这不,快年底的时候还让我捐了上千匹的白棉布。”刘福根说着,只继续道:“您当时不在,没知道我家姑娘听说那杨公子死了,是个什么模样啊,那脸当场就白得跟纸一样,身子片刻就软了,我和舅老爷一时还不知道,只见她挣扎着要起来,才动了动身子,整个人就倒下了。”
周天昊听到这里,早已心疼不已,怪不得让周老太医调养了这大半年,回来见她却比以往更瘦了些。周天昊想起谢玉娇那耍起小性子的模样,只忍不住摇了摇头。
大雍迁都,百废待兴,当时走的时候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因此祖上的灵位画像等,全都带了过来,如今只供在了行宫的念祖堂里头。
只是如今这祭祖的排场,却不能和往昔相比了。帝后两人磕过了头,下面的几个皇子皇女都依次磕头,没有了寻常的宫廷乐舞,倍加显得凄凉。
徐皇后见皇帝脸上不开心,知道他这几日正为了几件事情心烦。第一,鞑子派了人来提出和谈,条件颇为苛刻,让皇帝震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