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了。
谢玉娇有心看周天昊的笑话,便淡笑道:“你去试试吧,不管用什么办法,只要能把最大的那一盏花灯弄回来,就算你厉害,不然的话,明儿就在家自己扎一个给我们玩。”
周天昊见谢玉娇这么说,隐隐也觉得有点不妙,怎么感觉她笑得阴恻恻的。他穿过来二十来年了,小时候也是受过当地土著教育的,且教他的先生还是帝师,能差到哪里去?难道连个灯谜也猜不着?
“行,你等着,要是我弄不回来,明天就一人给你们扎一个玩!”
宝珍听见有花灯玩,高兴的一个劲的拍手,谢玉娇便喊了船家靠岸,她、周天昊、徐蕙如一行。大姑奶奶和徐禹行带着宝珍一行,分头玩了起来。
周天昊有了目标,便领着她们两个直接就去找那个摆摊的摊主。没想到那摊主记性极好,竟然还认出了谢玉娇和徐蕙如两人,只笑着道:“两位姑娘今年还要来赢我家的灯王吗?”
谢玉娇便笑着道:“店家今年的题目可曾再难一些了?若是太简单了,可又要便宜了我们了!”
那店家闻言,只点点头道:“这是当然的,我这摊子有个规矩,但凡猜中了灯王上头灯谜的人,必定要留一道题目下来,等着来年让别人再去猜,所以今年这灯王上头的灯谜,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