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觉得方才被周天昊动过的地方黏腻的难受,便起身回自己的绣楼去了。其实当时周天昊抱着自己的时候,她分明也是动了情了的,可一想到那人居然借着酒劲做这样的事情,到底心中有几分不爽,万一等他清醒了全然不记得了,那她这第一次岂不是喂狗了?
谢玉娇在浴池里头泡了好半日,只等身上那蠢蠢欲动的欲*望都下去了,这才起身穿起了衣服来,她才站定了起来,忽然觉得下身呼噜一下的,接着大腿根部便感觉一阵热乎乎的,原来是癸水来了。谢玉娇算算日子,距离上次癸水,确实快一个月了。
却说刘妈妈去了周天昊那边,这不看不知道,看了吓一跳,怎得身上、脸上、床上都湿透了呢?偏生那祖宗还万事不理的睡在那边,都能听见他均匀的呼噜声。
刘妈妈瞧着桌上的空杯子,怎么样也不像是周天昊自己起来吃茶不小心洒的,那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谢玉娇泼的。刘妈妈只叹了一口气,打了水进来,拿着帕子给周天昊擦一擦脸,这擦到手指的时候,刘妈妈顿时就愣住了,周天昊那十指的指尖上,分明沾染着某种液体干涸后的痕迹。
刘妈妈再回想一下谢玉娇那张冰山一样的脸,顿时觉得大事不好了,拽着周天昊的衣襟摇了半日,在他耳边絮絮叨叨道:“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