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妈妈跟了徐氏几十年,谢玉娇如何忍心让她们分开,可若是真的带过去的人少了,确实也不太像话。谢玉娇只低眉想了想,这才开口道:“让张妈妈和刘二管家留下,我带着喜鹊和长顺过去,听王爷说,刘妈妈最近一直在王府添置下人,到时候我事先去那儿挑几个人去别院,到时候一起过去,外人也不知道的。”
刘妈妈是宫里头出来的人,在挑选下人这方面很有一套,所有的下人卖的都是死契,这年头从北边逃来的难民又多,从北边迁徙过来的大户人家要买下人,从北边逃难来的贫民百姓又要卖下人,这一来一去的,人牙子的生意反倒是这金陵城最好的了。
徐氏听了这话,倒是羞涩了几分,谢家毕竟是小户人家,这些人口买卖的行当她也不是很懂,身边的丫鬟也都是佃户家的闺女,等到了年纪也都是开恩放出去的,只有一些愿意一直留下来服侍的,才会继续待在谢家。
“那些只能这样了,人还是要凑几个的,到时候你们大婚,必定要请了好些大臣权贵,到时候不能让他们看了笑话。”
“他们爱看就看,反正也碍不到我,到时候我红盖头一盖上,就权当什么也看不见听不见。”
徐氏听她这么说,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又拍了拍她的手背,叹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