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盏茶喝完,他便起身道:“皇嫂若没有其他事情,那臣弟就先回府去了。”
徐皇后原本还预备留了周天昊下来用晚膳,可听了方才的那一席话,什么心情也没了,只开口道:“那王爷一路走好,皇儿,你送送你六皇叔。”
二皇子送了周天昊出去,折回来的时候,才问徐皇后道:“母后,您不是要留了皇叔用晚膳吗?怎么这就让我把人送走了呢?”
徐皇后这时候万念俱灰,只拧着帕子,冷冷道:“只怕你皇叔不愿意留下来罢了。”
周天昊出了宫门,见天色微微阴暗,已经是未时末刻,他这次回京的大事已然办完,这时候心情顿时轻松了不少,到了宫门口,只让车夫也不用回王府去了,直接往汤山的别院去了。
汤山别院中,谢玉娇正和徐氏两人学做针线,徐氏瞧着谢玉娇做的那狗啃似的荷包,只笑着道:“就这东西,你也好意思让王爷带出去吗?也不怕他被人笑话?”
谢玉娇便低着头傻笑,只捏着荷包道:“他要是想娶个针线好的,何必找我呢!所以即便有人要取笑,也只取笑他去罢了,和我有什么相干的?”
徐氏听了这话,竟一时无言以对,便笑着用手指戳谢玉娇的脑门,笑道:“你这丫头,也确实要好好学一学了,便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