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过几日裴渊忙完了,还是会回到东宫殿陪她的。
想到这里,她的嘴角噙了一丝笑意,而且差点就咯咯出来了。
果然如她所料,四日后,裴渊就再度回到东宫殿。
远远望去,他比之前瘦削了不少,荀欢趴在摇篮边上,眨着眼睛望着裴渊。待他走近了,她更发现他神色寡淡,好似沉浸在蜿蜒无边的悲伤中,她心底不免愀然。
如果这时她能说话该有多好,她其实很想跟他道个歉,再问问他这几日可好。
裴渊依例将太子抱起来,坐在书案边,准备为其诵读。荀欢明显感受到他的冷淡,她有些怏怏不乐,难道他就那么记恨那晚的事情?再怎么讲,孩童无忌,他怎么能怪罪一个连牙都没有的孩子呢?
荀欢不想听书,一个劲儿的往裴渊怀里使劲,想让他好好抱她。
太子这番动作,又让裴渊想到那晚的尴尬,“太子殿下,您再这样就是折煞微臣了。”
荀欢不听,依旧用力往裴渊怀里钻。
“好了好了,臣知道,太子殿下是后悔了是么。微臣从未怪罪殿下,殿下宽心,好了吗?”
裴渊捧起太子,本是想哄哄太子,没想到太子听了他这句话后,不知中了什么邪,竟嚎啕大哭起来。
荀欢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