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思揣度却比菜婆子和王婆子更多两分。隐约知道伯夫人因何不快,有意讨她开心:“婢子昨日给那院子送了几个粗使丫鬟去,倒是瞧见了大姑娘。
要婢子说,大姑娘有意学了一副有成算的样子,却那里像呢?跟婢子村里的那些野丫头片子没什么两样,怕还得要夫人点拨才是,否则怎么嫁人?”
在伯夫人心里,薛池岂不就是个乡野丫头么,一想到她这样子日后必定姻缘难寻心中就十分痛快,只是她又叹了口气:“一个闺阁姑娘,是愚蠢还是聪慧,有什么要紧?她原也起不到作用!”
高婆子又道:“那一位……隔了这许久才回来,这府里上上下下都是夫人说了算,夫人再不必将她放在眼里,没得气坏了自己。”
高婆子一边说,看到伯夫人不耐的动了动腿,知道她膝盖又酸疼了,连忙蹲下来轻轻的帮伯夫人揉着膝盖。
伯夫人感觉到膝上的不适舒缓,眉头也松开了些,却是没搭理高婆子,她沉默了一阵,终是黯然的叹了口气,喃喃的道:“这贱妇不过比我小了四岁,却这般年轻。”
高婆子陪着笑:“夫人日日操劳这一大家子,自是满身的庄重威严,穿的颜色也持重。怎会如她一般轻到骨子里,不顾自己年纪,尽捡些轻佻之色来穿,显是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