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反尔,等于是打脸。别人会误以为他多在乎叶慈,多想留下来。
呵呵……
虽然一想到要回京城,心里头莫名的有些难过。然而,少年郎的面子不能丢,天大地大,此刻面子最大。
他眼睁睁看着章五郎写信,眼睁着看着信件被送走,眼睁睁看着木已成舟……
反悔的话越发说不出口,心情也越发低沉,越发惆怅。
一晚上辗转反侧,都没睡好。
早上起来精神不济。
又听说康兴发即将到达,心情更加暴躁。
他不想关心叶慈的动静,却又控制不住竖起耳朵获取叶慈的一切消息。
得知叶慈生活如常,和往日没有任何区别,甚至还有闲情逸致带着鹅中恶霸二花出门巡逻,他的暴躁瞬间就翻了三倍。
他在这里辗转反侧,心思飘忽,人家嘻嘻哈哈不受半点影响。
他是造了什么孽,要承受这份痛苦。
简直丢人!
堂堂皇子,因为一个小姑娘就患得患失,不合格,大大的不合格。他唾弃!
他却忘了,自己也只有十几岁,还是个少年郎,还不曾加冠。
少年郎冲动,即便是皇子也不能免俗。
叶慈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