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他当然不会在这个时候同张皇后唱反调。
张皇后挥挥手,打发了太医,只留下方内监并几个心腹内侍。
张皇后替元康帝掖了掖被子,她轻描淡写,就像是聊着家常一样,随口就说起了韩婕妤的事情。
“韩婕妤昨晚暴毙,消息大家都知道了。下面在问,韩婕妤的丧仪如何办,还请陛下拿个主意。”
元康帝闻言,明显吃了一惊,他恶狠狠地盯着一旁的方内监,恨不得要吃人。
张皇后却语气淡淡地打消了他的怒火,“此事不怪方公公。这里是行宫,到处都是眼睛耳朵,本宫一早得知韩婕妤暴毙的消息,着实吃了一惊。
得知那群宫人要将韩婕妤拖出去随便挖个坑埋了,本宫气得不行。韩婕妤该死,可她就算死了也是陛下的女人,是宫里登记在册的嫔妃。
堂堂嫔妃,一张破席子裹着拉出去埋,简单是简单,未免有损陛下的颜面和皇家的体面。
要是下面的人办事不尽心,挖的坑浅了,或只是草草掩埋,不消半日尸体就会被山中的野狗挖出来吞食。
若,仅仅只有野狗吞食还算好,怕就怕山中老汉将尸体挖出来做别的用途。
这事要是传出去,陛下脸面何存。无论如何,韩婕妤